皇上宠大皇子过甚,以至于荒废后宫。
事实,当真是如此的。
皇后觉得心中悲戚异常,好不容易如愿以偿,能与皇上共掌天下,平起平坐,却终于还是入不得皇上的眼,得不到皇上的眷顾。
董辞说得对,该是自己的,总是自己的,不该是自己的,不能强求,便是求了,也是求不到的。
只是他明知如此,为何还要如此帮衬着自己,竭诚地将自己越捧越高,越捧越远,越捧,越让他难以亲近?
“菱儿怎么也来了?”
逝水眼尖,看见菱儿包裹得严严实实,戴着个硕大的毛茸茸的帽子,由乳母抱着坐在了下首的座位上,不由得担忧地挑了挑眉。
菱儿昏迷五日有余,才养了二十日不到,偶尔在殿里跑跑跳跳,舒展舒展筋骨是可以的,但怎么就跑出来了呢,大晚上的,这风可寒呢。
“一年一次的父皇生辰,菱儿不会错过的,若是乳母不答应了,菱儿搞不好会两眼红肿地哭到天明,伤身更甚,逝水放心,这点寒气,菱儿还是受得起的。”
尽欢帝拍了拍逝水的手背,转而看向了依次到齐,款款落座的延年和天钺。
此后,便再没有为‘尽欢帝’寿辰而设下的普天同庆了,不知延年和天钺会作何感想。
——糟了,这么想来的话,麻烦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头疼的事儿,过了今晚的大转折,再好好考虑吧。
尽欢帝哼出一口气,而后将下颌抵在逝水肩头,懒懒地闭起眼睛,再没了以前的未雨绸缪,陡然便生出了几分‘得过且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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