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娇气了啊。”
说罢,粗长的阴茎就霸道地闯入了窄小的肠道。在性器深埋体内的那刻,凌晓发出了绵长满足的呻吟。
肖承江的进攻是强势的。大开大合,进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又退出到只留龟头在体内,然后又再次进入。凌晓每次和肖承江做爱都不可避免的会感到痛,但是又会爽到淋漓尽致。这让凌晓第一次知道,原来痛和爽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当凌晓沉溺于被贯穿像是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填满满足到只能以大声叫床宣泄的快乐时,他感到头被轻柔地抬了起来。在性爱汹涌的浪潮中,温柔得像是一片在空中飘浮的羽毛。
肖承山抬起凌晓的头,把枕头垫在了他的头下面。
肖承山把水杯递到凌晓嘴边:“晓晓,喝水。”
当温水入喉时,凌晓听到肖承江说:“小山,都是你惯的他!”
然后,他看到肖承山垂下眼,抿起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淡淡地笑了。
?凌晓:“承山……承山……”
凌晓的嘴一张一合,唇瓣如樱桃般艳红。肖承山俯下身只想尝一尝它的味道。在牙齿咬上嘴唇的那一刻,温热软润的触感让他迷恋心悸。
凌晓正承受着上下半身分裂的错乱。唇齿间是肖承山柔情蜜意地啃咬,下半身却被肖承江大力冲撞。凌晓半闭着的眼睛一斜便瞟到了布满星星点点的奶油和精液的胸腹,性器在撞击中大幅度摇摆,渗出的液体在小腹留下一大片淫亮水渍。
……很爽。
肖承江注意到了凌晓的视线,他单手握住凌晓湿淋淋的性器:“你看看你,都浪得不像样子。”
分卷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