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半身都扒拉干净的时候,凌晓没有醒。当两人的下身没有隔着任何布料,光溜溜的紧密相贴的时候,凌晓还是没有醒。
当肖承山抬起凌晓的一只腿,从凌晓的身后挤入他的身体时,凌晓这才猛然惊醒。
他的声音颤颤巍巍的,立马染上了哭腔:“大半夜的,你做什么!”
肖承山一边把硕大的阳物推入紧窄的肠道,一边一本正经地回答凌晓:“晓晓,我想艹你。”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凌晓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会从肖承山口中讲出来:“你,你就不能讲得,委婉,嗯,含蓄一点儿?啊……承山,慢一点……”
肖承山沉默了片刻。少顷,他问:“要怎么讲?”
凌晓一面承受着那根过于大的长物的入侵,一面咬着牙说:“嗯……做,做爱……”
肖承山将性器推送至最深。在性器全根没入,被肠道嫩肉层层包裹的时刻,他认真思考了片刻并且极其严肃地拒绝了凌晓的建议:“不。做爱不够明确。”
肖承山低头在凌晓的肩胛骨上轻轻啄了一下。凌晓还没有从异物感中缓过来,就听到了肖承山的声音。
肖承山:“晓晓,我要艹你。”
话音刚落,肖承山便抱着凌晓大力抽送起来。
结束的时候,整间屋子里都是挥散不去的淫靡气味。刚刚做完,被喂得饱饱的凌晓,舒舒服服地蜷在肖承山的怀里。
肖承山在凌晓的头上印下一个吻,又俯下身舔舐凌晓刚才高潮时落下的眼泪。
凌晓闭着眼睛,嘴里却在嘟哝着:“承山,你以前为什么总是,从正面……做?”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