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动了起来。
只有「叽咕叽咕」
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
。
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
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声笑了出来。
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
长。
她笑了好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
我能看到她晃荡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朵汗水浇灌的兰花。
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
空气中的某点。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
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
母亲勐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
姨父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抽插。
直到母亲勐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人的话。」
姨父只是笑笑,仰头把自己陷在沙发中。
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
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
咋办?」
【我和我的母亲】(9)(1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