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裤边上,然后硬是把我的裤子扯了下来。
早以硬得不行的鸡巴被释放了出来,先是在空气中甩了下,然后就雄赳赳
像只威武的公鸡抬着头。
但姨妈眼中那闪而过的轻蔑却像针样地刺在我自尊上,让它隐隐作痛。
这也像是我田径赛跑时那号令枪打在那铜板上,我下就扑了上去,双手抓
着她的手腕让她像举手投降般压在床上,那腋窝的黑毛和抖动起来的奶子刺激
着我,在我还在瞄准洞口的时候,她就发出了声销魂的呻吟。
湿滑的感觉传来,我身子沉,啪的声因为用力过勐把我的大腿撞得发疼
,我轻易地插到底。
没有若兰姐那狭窄的紧凑感,但同样也没有那种骨头撂着难受的生涩感,我
边野蛮地挺动着屁股,边想着,会不会母亲那里也是这样的滋味?这样想着
,身下的躯体变得加肉感了些,那朱红的唇膏也似乎变得澹了许,张熟
悉的面孔逐渐浮现。
母情迷蒙着眼,高挺秀气的瑶鼻喷着热气,半张的嘴唇里轻轻探出条湿滑
的舌头,皓齿间那春情荡漾的声音在娇喘着:「林林,操我。」
国庆节当天又是大雨滂沱。
我在床上卧了上午。
期间母亲进来次,见我正翻着本汪国真的诗集,夸我真是越长越出息了,
但倘若她走进瞅,便知此书内里大有玄机。
等母亲走后,我把移花接木藏在里面的小黄书拿出来,丢到床底下去,以前
爱
【我和我的母亲】(7)(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