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热哄哄的,无孔不入。
我顿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去翻床头的磁带。
没有真尝试过那滋味,无论嘴上说得么精彩刺激,终归是不得要领。
以前在伙伴面前拿着漂亮的同学或者老师开玩笑,那不是来自下身的冲动或
者青春的燥热,是种无知的傲慢和虚荣问题,不过是彰显自己显得比别人
成熟的手段罢了。
但自从在若兰姐身上尝试那真实美妙的滋味后,我的血脉就很容易被那浓烈
的异性味道刺激得沸腾起来,只要稍微漂亮些的女子,我总忍不住想着把她按
在床上肆意蹂躏的戏码。
「林林啊。」
张凤棠似乎翻了个身。
我应了声,扭头瞄了眼。
她俏脸埋在床铺间,酒红色卷发扎起,像脑后窝了只松鼠。
紧窄的衬衣透出深色的文胸背带,腰间泄出抹肉色,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裤
边。
套裙是九十年代常见的晴纶面料,刚过膝盖,此刻紧绷着臀部,显出内裤的
痕迹。
「林林啊——林林,你不知道啊——」
张凤棠晃着脑袋,调子拖得老长,亮丽中参杂着点点干涩,像在唱戏,却又
似啜泣。
我这才惊觉身后躺着个垂死病人。
喃喃自语持续了阵,起初还有词汇,后来就变成了呜呜声。
很快又静默下来。
我刚想松口气,女人却发出种鸽子似的咕咕声,整张床都在微微颤抖。
【我和我的母亲】(7)(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