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坐到床上,再缓缓躺下。
我满脑子都是母亲和姨父交合的情景。
就在这间陋室,母亲的叫声穿透四面墙壁,飘散至广袤的原野之中。
那条狭长的疤跳跃起来。
至今我记得床头的海报。
张曼玉仰着方脸,噘着方屁股,风骚入骨。
两腿交界处却被抠了个洞。
个如假包换的圆洞。
我盯着张曼玉,也不知看了久。
后来我发现凉被里还裹着个枕头,而在枕头里塞了两个避孕套。
床下墙角有几团卫生纸,我却再没兴致去打开它们了。
我慢条斯理地往家骑。
街上已有三三两两吃饭的人。
不等扎好车,母亲就从厨房出来,骂我傻,晌午也不知道回家。
她高挽着衣袖,胳膊白生生的,手上还沾着面粉。
抹狭长的夕阳刺过门洞,投在母亲刚洗的头发上,泛起几朵金色浪花后,
顺流而下。
我嗡嗡地说带有干粮,就去掀厨房门帘。
母亲哼了声,指指洗澡间:「身鱼腥味儿,快洗去,恶心不恶心。」
洗把脸出来,进了厨房。
母亲在包饺子。
她问:「你钓的鱼呢?」
我说:「没钓着。」
母亲说:「鬼信你。」
我不再搭茬。
片刻,母亲回头看了我眼,柔柔地问:「真没钓着?」
我摊摊手:「那可不。」
母亲轻笑
【我和我的母亲】(7)(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