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姨父冷笑两声,点上颗烟:「但我知道你这些情绪的来由,我很清楚……
我会解放你的……」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时大哥大响了,姨父接起来叽里呱啦通,却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诸
如收账、砍他两根手指,关他几天之类的,听得我心里发毛,愤怒和不甘也消减
了不少。
姨父在屋里踱了几步,不时弯腰拍打着裤子上的污迹。
突然他靠近我,抬起腿,嗡嗡地说:「你瞅瞅,啊,瞅瞅,烫这么大个洞,
这可是进口货。」
他的脸颊肿得像个苹果,大鼻头汗津津的,嘴角还带着丝血迹,看起来颇为
滑稽。
我这么瞥似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姨父摸摸脸,笑了笑:「你个兔崽子下
手挺黑啊,在学校是不是经常这么搞?」
这么说着,他慢条斯理地踱了出去。
院子里起初还有响动,后来就安静下来。
我以为他已经走了。
谁知没会儿,他又嗒嗒地踱了进来。
背靠窗台了片刻,姨父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下,却不说话,连惯有的粗重呼
吸都隐匿了起来。
突然,他说了句:「小兔崽子,你挺像我小时候,真的……简直模样
……」
末了他又说了句:「你想想你妈妈这样是为了啥,为了这个家?这个家还
有什么是她珍惜的……」
然后他开门离去,许久我才翻个身
【我和我的母亲】(5)(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