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落了衣服。」
就这短短瞬,她就擦身而过,进了洗澡间,并迅速关上了门。
然而,这足以使我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的脖颈、夸
张颠簸着的肉臀、剧烈跳动的奶球,以及惊慌迷离的眼神。
还有那种气味,浓郁却慌乱。
我感到种快意,但转眼这股快意又变成了把锯子,在我的心脏来回拉扯。
我弄出点声势离开,又蹑手蹑脚回到了澡房边上,过了好会,水声中开始
出现些怪异的声音。
我突然想起了封神榜里那掏出心脏给纣王的比干,据说他后来化作那空心的
柏树,我觉得现在也被挖空了块,空荡荡的。
今年的雨似乎特别的,没几天好天气,乌云又阴沉沉的压在脑袋上。
幼年时我十分迷恋剧烈的天气变化。
像瞬间的乌云压顶,迅勐的风,暴烈的雨,以及豆大的雨点砸到滚烫路面上
发出的呲呲呻吟,都能让我体内勐然升腾起种愉悦。
那时候总有许幻想,感觉自己像是那神话故事里的人物,能从那些极端的
气象中汲取力量,又或者感觉自己可以在挥手间造成这样的影响。
我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人」
了,他们愤怒时不如风暴,悲伤时不如雨水,嫉妒时又不如雷鸣。
王伟超进来时淋成了落汤鸡。
这逼拉着长脸,却依旧嘻嘻哈哈。
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对王伟超有点不待见。
但看到他浑身湿
【我和我的母亲】(5)(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