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大老粗,我的眼毒的很。」
我重又躺到床上。
姨父继续说:「你妈这样的,标准的大众梦中情人。别说小屁孩,哪受得
了?」
我盯着天花板,想到床底下应该有根拖把棍。
他却在我身旁坐下。
「其实人都是虚伪得很,你觉得姨父龌龊,但姨父在你面前可没啥遮掩,这
世道你别看大家都副人模人样的,背地里你不晓得他们都干了些啥子事。」
他走出去,半路又转过身对我说:「那若兰妹子你要真想就告诉姨父,或者
你有啥看中眼的,这片地儿你姨父能耐还是有的。不过,你要是想十拿九稳听听
话话的,那得是二手货。走啦。」
开庭那天我也去了,在市中级人民法院。
观众席上人还不少。
父亲顶着青发茬,挂着个山羊胡,貌似瘦了点,整个人惨白惨白的。
他看见我们就红了眼圈。
神使鬼差地,我竟也眼眶热,忍了半晌,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我和父亲感情直不太好,我从小就粘着母亲,他也没怎么搭理过我,这会
掉泪,却是觉得他真的有些可怜。
奶奶见着父亲就开始鬼哭狼嚎,被法官训诫了几次,差点逐出法庭。
爷爷只顾低头抹泪。
母亲却板着脸,没说句话。
同桉犯史某、程某、郑某也并受审。
史某、程某被指控集资诈骗罪,郑某和父亲样,被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我和我的母亲】(3)(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