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凉风习习,草飞虫鸣,无边绿野低吟着窜入眼帘。
那时路两道的参天大树还在,幽暗深邃的沿河树林还未伐戮殆尽,河面偶尔
掠过几只翠鸟,灌丛间不时惊飞起群群野鸭。
同行女孩频频尖叫,邴婕只是微笑着,偶尔附和几句。
王伟超笑话不断,我却笑不出来,只觉心里升腾起股甜蜜,浓得化不开。
不到点我们就登上了山顶。
在树荫下歇了会儿,望着远处排排整齐划割如鸽笼般的房子,他们都感慨
万分。
我也应景地唏嘘了几声。
王伟超甚至即兴赋诗首,引得大家前仰后合。
后来我们摘了些酸枣和柿子,就下了山。
在村西头饭店,我请大家吃了碗面。
虽然带了些干粮,每个人还是饿得要死。
我和王伟超还各来了瓶啤酒。
直至分手,邴婕才跟我说了今天的第句话:「谢谢你严林。」
就是此时,我看到个熟悉的身影从邴婕身后急驶而过,汗津津的心瞬间凝
固下来。
我回到家时已经下午4点了。
院门大开,却没有人。
扎好车,我四下看了看,切如常。
我走到客厅,甚至熘进父母卧室,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时母亲回来了。
她叫了声林林,我赶忙在客厅坐好。
她走进来问晚饭吃什么,我说随便。
那天母亲穿了件澹蓝色连衣裙,抹细腰带勾勒出
【我和我的母亲】(3)(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