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看着呢。」
老板娘长相般,但胜在身子丰腻,活动间胸脯止不住地颤抖跳动着,姨父
进来眼光就不住地往那里瞄去。
其实我根本不饿,面挑了几筷子,狗肉火锅下没动。
姨父气得直摇头,招呼老板、老板娘块过来吃。
老板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语气间对姨父敬畏得很,他和姨父有句没
句地聊着话,的时候在低头吃肉喝酒,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老婆被人轻
薄完。
如此这般,顿宵夜吃了大半个小时,我注意到,期间姨父趁着老板不注意
,当着我的面摸了好几把老板娘的胸脯,老板娘满脸羞恼屈辱的神情,要我认为
她该掀桌子大喊把姨父这流氓扭送派出所去,但出奇的是,她除了剐了几眼姨父
,不曾声张什么,对于姨父的轻薄行为也不曾躲避。
这样的杂碎居然和我母亲好上了,我心中股郁气堵在嗓子眼,是没了胃
口。
这顿饭当然没有现钱,照旧,记在姨父账上。
从饭店出来,姨父把我搂到边,说:「林林,你觉得刚那老板娘怎么样?」
我回儿句「什么怎么样?」
姨父又露出那恶心的贱兮兮表情:「想不想上她,就句话的事,我保管她
躺着掰开腿让你干。」
末了,不等我回答,他又补了句:「你还是处吧?」
我听到就情不自禁的在脑里想像了下那光景,下身又可耻地硬了起来,
【我和我的母亲】(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