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时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
应。路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马尾,还有那单薄t恤
里隐隐透出的胸衣颜色,又是激动又是惆怅。
邴婕是班花,长了副狐狸脸,媚眼如丝浅笑勾魂,是那种光看着就能火烧
身的狐媚子。而且也不知道是吃啥长大的,个子高挑不说,小身板子玲珑浮凸,
虽然也就海碗口大小,但比起同级的那些洗衣板已经明显能感受到规模了。
她是我们学校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两年来,也没
看到那个男生能傍到她身边。
到家时,我家大门紧锁。去参加运动会,我也没带钥匙。靠墙了会儿,
我打算到隔壁院试试。隔壁房子前段时间刚卖出去,建房时花了7万,卖了4万。
不过买主不急于搬进去,爷爷奶奶暂时还住在里面。自打父亲出事,爷爷的
身体就大不如前,加上高血压、气管炎的老毛病,前两天甚至下不了床。这天应
该是趁放假,让母亲陪着看病去了。
隔壁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蹿上
主干,沿着树杈攀上了厨房顶。顺着平房,溜烟就进了我家。楼上养着几盆花,
这段时间乏人照料,土壤都龟裂了。我掏出鸡鸡挨盆尿了通,才心满意足地下
了楼。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口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是个男人,简直
【我和我的母亲】(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