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脚铐,起身拉着乐殊的皮链到了他最喜欢的刑架之前。这刑架被固定在里面就只能露出下半身以及头部,其余部分被压在玻璃箱盒里,连带之前未消失的痕迹也紧贴在玻璃之上。而之前用来记录次数的正字和姿势词汇完美的留在了玻璃之外的屁股上。黑色的正和红色的姿势词汇醒目的提醒着一个星期里所有的经过。而在这之前,她还穿着伴娘服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
现在,她只能被迫以下半身M腿的姿势被关在一个半身玻璃展示盒里,手被固定在盒盖上,头用另外的固定架固定住,只能看见天花板的位置。
宴先生凑近,看着无法动弹的乐殊,靠近她的耳边说到:
“最后一次,我想都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