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链的主人似乎是没想到衣服的阻碍,有些疑惑的看着乐殊。可能是新郎官在新婚当日对其他人的钝感,宴先生现在在看清乐殊的衣服后知后觉的喉咙发紧。
乐殊的伴娘服居然和新嫁娘的西式新娘服在特点上几乎类似。但新嫁娘的那件婚纱并非市贩款式,而是西碣市乃至西北区域出名的设计师手作。
…为什么。
只能说,宴先生与乐殊的关系过于复杂,虽然从大学毕业到如今他成家立业。双方朝夕相处了整整五年,却从未主动询问对方的社会身份。以至于他只记得她未婚无男朋友,自由工作者,以及,啊。
她是服装设计毕业的。
乐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直跪在他面前,看着眼前于她而言知根知底的男人沉默着。
“你就是季小姐?”
宴先生带着订婚戒的左手抚过乐殊精致的妆容,停在了乐殊微微掉色的嘴唇上。
“您没问,我就没说。婚纱设计到出单都是我亲自在做,同样这件衣服也是我自己出手的。”
男人的手因为话语的颤抖划到了脸颊上,说不清的情绪慢慢转运到心口,大拇指却回程微微用力扣住了说话的嘴。被迫扣开一部分的嘴扭曲了乐殊的面容,但乐殊依旧盯着手的主人。手没有收回去,但手的主人操纵着拇指和食指压进半开的嘴中,熟练的夹住了软嫩的舌。
“现在是九点十五,我接亲要到下午叁点半。”宴先生自顾自的说完,将沾染口水的左手在乐殊面前悬停。
乐殊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垂下眼帘张嘴含住了男人湿润的拇指。
宴先生的住处并非在市区
一、“回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