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疲惫地拨开额头湿发。雾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虑,紧接着疑虑又被困惑覆盖。
他一向身体健康,二十多年来从未患病。教廷的神职人员也说过,他出生时受到光元素的喜爱,注定一生无病无痛,政绩卓然。然而就在昨晚,他突然深陷噩梦无法脱身,挣扎许久才勉强清醒,仪态全失地吐了一地。宫廷医生诊断不了病情,只能从症状下手,调配药物。那堆恶心的呕吐物也被他们拿走调查,直至现在都没有结论。
皇后担忧魔鬼作祟,特意请来教廷人员做驱魔仪式。兰因切特不觉得自己被魔鬼缠上,反倒是被人下毒的可能性更高。早晨短暂清醒的时候,他把昨天的行程仔仔细细排查了一遍,最终把范围锁定在下午茶。那杯喝了一口的咖啡……只有它,是兰因切特习惯之外摄入的东西。
负责准备下午茶的侍者和厨师,已经关起来审讯。可疑的咖啡和方糖却早已处理掉,餐具夹子也被清洗干净了。
简而言之,兰因切特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自己喝了有毒的咖啡。如果侍者和厨师不承认,他也无法确定罪魁祸首。
“你还好么?”
温莱打断他的思绪。
她看起来很正常,完全是个担忧未婚夫病情的柔弱少女。兰因切特侧过脸,避开她想要擦拭汗水的手帕:“你该回去。留在这里并无意义,我痊愈后,会派人告知你。”
——他放下了对温莱的怀疑。
“我怎么放心走?”温莱拉起兰因切特冰冷僵硬的手,漂亮的深蓝眼眸满是欲说还休的难过。卷翘的淡色羽睫微微颤抖着,如同沾了露水的白蔷薇花瓣。“作为未婚妻,这种时候当然要照
28兰切,啊—— (po1⒏ υi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