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
“我……”靳廷森抿唇,脸上又浮现了痛苦:“我很爱她,爱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好。”
“这就是你的问题,你的爱藏得多,露得少,所以她感受不到,或者说她看不到。而你,我相信你是一直在改,但是你的逆鳞太多,负担太重,又很敏感,让小西很有压力,所以你们至今都难以磨合。”
靳廷森也困惑了:“那……我该怎么办?”
“我觉得,你们换种方式,或许会更好。”伍妙音望着他:“就如我和时臻,我们之间的信任坚不可破,只要不是对方亲口所说,我们都不信。我想,你或许可以尝试着相信小西,她不是孩子,而且她比你更想有个家,加上你们还有今今,如果你能换一个方式,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靳廷森沉默了,换种方式,难道他之前的方式真的不对?难道自己对顾小西的了解,并不如自己想得那么多?
一时之间,他也迷茫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