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这才觉得呼吸不过来的胸口涌入了新鲜的空气,让她闷得发疼的心口有了喘息之机。
她撑在洗手池上,看着镜中美丽动人的自己,伸手按住了心,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放弃了吗?不是已经被伤得不能回头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死性不改呢!”
寂静的空气,空荡的房间,却无人回应。
她低着头,让自己去想靳廷森,让自己去记挂他。靳廷森虽然冷淡,但是他的冷淡却是有温度的。
哪怕是她惹怒了他,他也能跟自己博弈。
可是殷御宸不是,只要自己惹怒了他,便是无回旋之地。
他是那么的独断,明明不爱她却要要求她留在他身边,为了留下她还不惜对她用药,这样的男人太可怕!
不是她能托付的!
在自我干预之后,一直揪痛的心终于不那么执着了,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洗了手之后,她拍了拍脸,振作了精神,这才缓步走了出去。
然而让她没料到的是,自己刚走出去,就被一道突现的蛮横之力扣住,不由分说的将她拽入了另一旁的安全通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