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眉头渐渐舒展,真正睡了过去。
等到做好一切后,靳廷森也去沐浴了一番,重新将自己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午夜了。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走下楼,佣人已经等在客厅了。
见到他走下去,立刻上前汇报:“少爷,已经布置好了。”
“好。”靳廷森带着面具,转到酒柜,取了一瓶红酒,慢悠悠的等待。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一道人影宛若诡魅般越过高墙,小心的钻到了地窖的附近。因为地窖不只一个出口,所以他熟门熟路的从另一个不起眼的出口进去。
地窖内没有光线,只有一段段苍苍的月辉荧灌其中。整个地窖悄寂无声,宛若无人之境。
按照靳慕琰的叮嘱,黑影轻手轻脚的穿梭在地窖,路过一个飘散着血腥味的房间时,他微微顿足。踮起脚,透过门上的一处透明窗口望里看了看,借着月光,正好看到一只动物匍匐在地面,四周尽是鲜血,而且前足还有着一道道抓痕,看起来像是不甘被囚,所以狂化了。
为了不错过任何的线索,他还特意在地窖内绕了一圈。地窖的房间不多,除了那一间,还有三件杂物,他一一看了个遍,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后,沿着原路返回。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