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伤,而且……而且……你……”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怕再度惹怒靳廷森。
靳廷森望着惊慌失措的顾小西,她的抗拒与戒备他一一看在了眼底,但是她未出口的话却让他心里窝火。
这个该死的身份,让他什么都不能做!
“靳廷森?”顾小西见他还是不动,戒备越来越明显。
靳廷森狠狠的沉下一口气,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她身上下去。继而,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
顾小西躲过一劫,扶着沙发轻轻喘息,心头的惊悸却挥之不去。
那一夜,她一点睡意都没有,脑中被千万的思绪塞满,不得放松。
昏沉的一夜没睡,她却很清楚自己没有懒觉的福利,只能起床准备早餐。
靳廷森用了早餐后,很有闲情雅致的拿了一把剪子去花圃修建花叶。顾小西本来不想跟着去,可是眼神交锋,她总是落败的那一个,只得提着一个口袋跟上。
他在前面剪花枝,她就在后面收拾这些不要的花枝。
虽然她认为这种事情,完全用不上靳廷森亲自上阵,但是她却不敢说不,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