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日历在今天的日期上记了一笔,随后拍了拍阿银的肩膀,一副为你好的表情说道。
“阿银,不要再混吃等死了,你知道大家伙都怎么说你吗?”
我们的银桑迷茫的抬起头,一脸傻样的望着小醉,摇了摇头。
“哎,他们都说你除了当老师,剩下的价值就是给定春磨牙了!”
小醉看似无心的给银桑捅了一刀,但卡莉法对自己发誓,她亲眼看到了对方在转过身推眼镜的时候扬唇一笑,嗦不出的猥琐,一股寒意直冲尾椎骨,吓得她赶紧把视线挪开,生怕被对方发现。
随着小醉离开,银桑又恢复了活力,只是一想起待会儿会被莱因哈特知道自己又欠账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被绑在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上射出去,一想到这,阿银就浑身一抖,赶紧拿上喝了半杯的草莓牛奶扬长而去,留下卡莉法一人在风中凌乱。
:文中‘煮酒小醉’是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我客串(嫌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