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一时无心为彭长老出神入化的本事称道,只是垂头丧气,似乎共同犯了什么错事。
彭长老叹道:“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为之。乐杀人者,不可得志于天下。
这些废话,想必督察长老也不止一次跟你们分解过,用不着我再去画蛇添足。帮这些小家伙料理完后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们早些回去,温故而知新,总强过听我唠叨。”
弟子们收起玩弄的心思,庄重地思考,如何送笼子里的那些性命惬意地上路。
多数弟子顺利完成,也有少数下不去手,在两位教习师兄言传身教下,勉强糊弄过去。
丰仔打量着怀里的母鸡,光滑的羽毛摸起来还挺舒适。
转念一想,以彭长老的境界,多半不会贪图口腹之欲。再说了,上百只鸡鸭兔,他也吃不了。这只老母鸡油水不少,带回去煲汤应该挺解馋。
丰仔在街头上见识过几次杀鸡宰鸭的场面,因此并未轻举妄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来,先看看其他人有什么妙招。
不远处有个弟子,一刀将鸭头砍下来,顿时血流如注。然而那鸭子并没有立时毙命,反倒狼奔豸突,蹿腾了许久仍不见停息。
那弟子初时大惊失色,待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运起法力,推动着短刀,将鸭脖又削去一截。他见未获成效,只好接二连三地下手。等到鸭子倒在地上纹丝不动,已被大卸八块了。
像此人一般的弟子不在少数,溅了一身血,还落得个面如土色。
亦也不乏聪颖、沉着之辈,如丰仔,他将母鸡按在地上,再拿匕首在胸前刺了个窟窿。母鸡只略微
巡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