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幸亏杨恒眼疾手快,招呼了两三个弟子,搭起人梯将牌匾摘了下来。
以正常情理揣度,入住的弟子们至少有一次更换学苑名号的机会,不过新的名号可不能再像什么“长生苑”、“快活苑”那么轻率,得配得上他们今日的身份:博古通今温文儒雅励精图治的无类教一重天弟子。
有人提议道:“丰师兄和孟师兄满腹经纶,还请两位赐教。”
孟达登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摆手,众人便将催促的目光和言语都集中在程信身上。
程信不忍违了同窗们的好意,沉吟片刻,成竹在胸道:“莫如‘披星’二字,各位师兄弟以为呢?”
披星戴月,既有勤学之意,又含凌霄之志,诸弟子无不交口称赞。
苑中已扫撒干净,用不着再做收拾,将行李搬来即可入住。
晚间,在长生苑还有个简单的辞别仪式,被丰仔拿个疲困的由头躲开了。
倒不是信口开河,自考核结束以来,丰仔一直有股头重脚轻的感觉。明天还得继续各课目的修习,理当养精蓄锐。于是平心定气,摒弃杂念,高枕无忧睡到了天亮。
一觉醒来,尤举、程信正在服气、吐纳。他二人见丰仔酣然的模样,不仅没去打搅,反而十分向往。
尤举道:“可叹我等终日蝇营狗苟,不知何时才能如丰师兄一般看破红尘、超然物外。”
丰仔哈哈大笑道:“我这是狼心狗肺,你们有什么羡慕的。”
三人吃过早饭,并肩前往讲堂。同为初等一重天的弟子,聚气藏灵和修行概述的课目暂时还得在一块修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