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大门朝哪儿都不知道,尤举就谋划起那些没影的事儿。不过有这个便宜“兄弟”支应,确实省却不少麻烦,丰仔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虽说和那些个公子王孙比起来,丰仔是名符其实地孤陋寡闻。但无论如何,国君澎侯的姓氏也还是知道的,尤举的身份便不言而喻,或许“公子”之称实至名归。
两人又谈笑了一会,便起身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观赏一番周遭风景。
此时三十六名弟子大多已放开了手脚,仍旧坐着的只剩下四五个。
其中一人纹丝不动,眼帘低垂,面上却一片云淡风轻,令丰仔十分诧异。
尤举道:“那人叫吴进,自入冬以来就整日只顾着修行,连功课都耽误了不少。我看若非上面有人举荐,此次他未必能得到入教的资格。其实,我觉得不过就是装模作样而已,无论干什么事情,哪有人真能这般专心致志。”
丰仔奇怪道:“举荐?不是凭成绩吗?还有修行,你们世家子弟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成绩当然也很重要,不过昙城各氏和下面郡县都能推举一两人直接入教。像你,当初不也是得了董仙师保举,才进入应天府书院吗?至于修行,虽然各族都有传授,不过相当粗浅,至少跟无类教比起来是有着天渊之别。而且管的没那么严格,还是以读书明义为主,毕竟无类教看重这个。嗯,除了正枝嫡系,那些我也不清楚。”
这——似乎很有道理,自己也是得陇望蜀了,有些事惦记不来。
董书成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许多干粮分发下去,数量管够,就是味道不太如人意。还有许多光溜溜的药丸,只吃下去黄豆大的
行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