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于是他笑嘻嘻地开口要解释:“想必阁下……”
光,剑光。
第二次打断童顽说话的剑光这次是从小平妖府的阵容中传出,此时还只有寒小虎身处马队一百五十人中间,由于胜负决定太快,双方将近二百五十人还未短兵相接,飘摇山土头土脸的众人也只来得及在童顽受困之时围了一个包围圈。此时剑光自平妖府马队里传出,自然不可能是寒小虎的人。这些倒不是什么要紧的说头,最要紧这一道剑光竟然恍若实质的打在了寒小虎的剑上,童顽就这样被救下。
当寒小虎的眼睛落到剑光源头时,他也尝到了多年来对阵从未遇到的情绪。
恐惧。
提剑的人穿着白衣,清瘦的面庞棱角分明,一头黑发披在脑后却单在鼻尖留了一缕,他的剑白鞘白柄,如果不是剑鞘裹着的红绸使它看起来还算特别,那这剑与童顽手下人的剑实在一般无二,当寒小虎看到他的时候,只想到了一个形容:大巧不工。他的样子不出众,却再找不出一个与他有一点像处的人,他的剑招平淡无奇,却再找不出一个能挡掉的人,这人的脸上既没有下等奴才的卑劣,也不带上等世家的桀骜,与其把眼光放在他的身上,寒小虎宁愿相信此刻自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
他真的存在么?
从浩瀚的南海到极北的大泽,从未知的西域到远东的密藏禅宗,确实还没有人能叫得上他的名字——温凉。原来自半月前童顽二人从小平妖府出发起,这位神秘剑客就已经藏身在了队伍中,遗憾的是,无论童顽还是其他人,小平妖府谁都没有发现车队押送的三分之二物品早被他换做了杂七杂八的木板石头,童顽打算送给飘
第一章 贼喊捉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