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故你最终还是没能为自己洗脱反叛的罪名,还害死一个年轻的生命。。”一名满脸胡渣的男子看着眼前的乱草堆中的墓碑道:“我不明白,你怀里的一封遗书上为什么说的那般自信,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定会翻身,那欧阳望何等的势力,你。。”男子说到这里哽住了,只是摇了摇头取下了腰间装酒的葫芦拔开塞子,仰头饮了一大口后将剩余的酒水尽数倒在墓碑前。
“莫故,走了。”男子用手拍了拍碑顶就叹息而去。
男子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打了结,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听闻金莫故被欧阳望所派人追杀至这洞宫山,可惜,他刚到这山脚,就看到金莫故的从天而落,就摔在眼前,他看的真真的,就那样摔得不成人形了,可那手里却还在死死的攥着一封书信,他知道那就应该是遗书。他有点想哭可他却哭不出来,即使死的人是他好友。
他就脑子里空空的,本能的掰开金莫故的手,抽出了这信封中的信纸,也知道了金莫故的遗愿,说他用命做代价向上天换来有后人替他洗清冤屈,于是他苦笑了起来,他笑这个不成人形的死人竟然还是那么天真的认为自己有一天会被平反,可他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欧阳望所拆迁的人过来查验尸体了。
“人都死成这样了,要不要那么绝啊。”他当时对那几人说道:“回去告诉欧阳望就说就这样吧,就让他念一念旧情,好歹人有个能长眠的地方吧。”于是他就在那几人走后建了这半人高的坟。
现在的他回想着这一切,泪还是流不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喜欢有朋友了,只想没事打一壶酒喝,直到自己的徒弟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就
第四十章 一盘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