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因为他太过执着了,才终究沦落到这样一种被动的境地的呢?自他听从先皇的教训,开始执着于这些虚无缥缈之物后,他似乎就一直处在被动中呢?若是他当年胆敢置礼法与不顾,也就不需要和爱人分开,以至于现在天人两隔。
囿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似乎根本只是自掘坟墓。他不但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好处,反而受到种种限制,甚至因此而遭受了不愿承担的损失。
可是他该怎么办呢?若是天子王侯置礼法于不顾,天下人势必也将置礼法于不顾,到时候天子如何成为天子,王侯又如何成为王侯呢?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
这是一座宏伟的石室,横纵大约各四十步,四面的岩壁平滑如镜,不知是用何种工具削成。石室中站满了穿着黑袍软甲的武者,大约共有五百余人,此刻却极其安静,就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们静静地立着,仿佛在等什么人。淡淡的杀气盘旋在他们周身,浓郁得近乎实质。普通人若是身处这样的杀气中间,不但行动会不自觉变得迟缓,甚至战力全失,意志崩溃也未必不可能。他们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几乎化为驻守在古墓中的俑像,一动也不动。只有眼中的神采间或闪动,才能证明他们依旧算是一种活物。
这些武者穿着正面雕有兽纹的墨色软甲,软甲看不出材质,似乎非金非石。在软甲的腰部位置,系着一条漆黑的缎带,在缎带上配着一柄长剑。顺着缎带向下,是一对细密如鳞的腿甲,腿甲向下延伸,和一双精致的锁环靴相连。
整一套护甲的做工不但严谨细致,而且用料考究,想必成本极高。普天之下
章二十:山穷水尽(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