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往哪儿走?”杨文远提着两只兔子,疑惑地问。
“远儿,你听,水声,这附近肯定有小河或者小溪。找到这条小溪,顺着它走,咱们就可以回家了。”杨虎拍了拍杨文远的肩膀,憨厚地笑了笑,黑夜中,只能顺着微弱的月光和并不十分明亮的火把看清他的笑容和他下巴上的拉碴的胡子。
“爹,娘看到我们打了这么多猎物,肯定很开心。”杨文远也笑起来,笑声仿佛能驱散身边的黑暗。
“殿下,探子来报,前方发现九殿下的踪迹。”树叶堆旁一位黑衣人半跪着道。
“九弟年纪太轻,看来得我这个做哥哥的给他好好上一课。”华服少年眼带寒光,动了动右手。
“是。”几名黑衣人去到前方,隐匿于黑暗中,等待时机。
“公子,老爷只是让您出来历练一下,您不必太过深入前方。”皮甲侍卫低声道。
“高守,这世间精彩无限,若是次次畏缩,惧怕危险,又如何感受到?”一位骑马青衣少年轻笑道。
“可是……”高守欲言又止。
“好了,你不用再多说了,我心意已决。”青衣少年轻夹马肚,马儿开始慢悠悠向前方走去。
“爹,你看,前面有条小河。”杨文远兴奋地举着火把指了指前方。
“嘘,咱们小心点,山里野兽多。”杨虎嘘了一声,提醒他声音放低。
父子二人走了没两步,发现前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起雾了,是鬼雾。”杨虎怔了怔。
“爹,鬼雾?”杨文远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词汇,似乎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