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啊。”玄衣男子望着立于身侧，同样眺望远方的红衣龙侯道。
“嗯，太久没回来，这水里的虾米们想是寂寞了。等这次九儿拜完山，我回龙宫一趟，查一查。”
“爹，这山好奇怪啊！”
“无字壁，高百刃，传说有字，壁有玄奇，万载不毁。远古大神发神力劈出来这面壁，作天书，以剑代笔，授万法，传神通。可惜后辈无能，学不了真法，悟不会神通，渐渐万法迷失，成了这无字壁。再无人可在这壁上刻下分毫。”玄衣男子抬头仰望，一番言语，不无感慨。
小船刚过崖口，转过弯，蓦然间，一块百丈石壁突兀出现。
石壁高有百丈，宽约八十丈，壁面平滑，偶尔爬有不知名的青藤，藤叶茂密，迎着河水吹来的湿雾，经阳光一照，氤着七彩霞光。暖风和煦，吹着藤叶哗哗作响。
两岸生长着高大的杨柳树，漫天飞絮，拂过石壁，点缀着七彩藤蔓，拂过众人的脸庞，痒痒的，似在耳畔响起一支曲，神仙美境。
“爹，世上真有神仙吗？”少年昂着头，任飞絮吹过脸颊，闭上眼，一脸渴慕憧憬。
“爹，将来，我想在这石壁上刻字，刻一个‘朝’字，让世人都知道我们朝家。”
“让老神仙也知晓。”
“不知道老祖宗有没有试着在这石壁上刻一个字？”
“爹，你说呢？”
少年不住的呢喃。
一船众人，渐渐将无字壁抛在身后。
淡淡的柳絮，暖暖的微风，似是传拓一曲千载的歌谣，伴着众人，缓缓前行。
神仙指，一指有洞天。
第一章 山不在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