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内换好衣服呢?
那公孙晓手握蝉翼刀,刀上没有血迹,难道是他刚擦过了?只见他身穿华丽的衣服,气宇轩昂,径直走了过来,看着陆千崖的尸体,大惊。
他为什么会大惊?难道是发现自己错了,不应该杀陆千崖?
突然,陆疏香和江小渡斜斜从左边走过来,发现了公孙晓,本想问问她父亲在哪里?但是,当她看到陆千崖的尸体后,她整个人都软了,倒在了她父亲的身上,眼中又是悲伤又是愤怒。但她没有哭泣,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一定是公孙晓杀了她的父亲,但此时此刻,她与江小渡只有两个人,而他们有六七个人。
陆疏香知道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因为自己的愤怒而害了自己的性命。
她忍下了,记下了仇恨,杀父之仇。
陆疏香没有责怪公孙晓,而是一言不发,就走了。
江小渡抱走了陆千崖的尸体,公孙晓他们也没有阻拦。
公孙晓的眼里充满了惋惜,不知为何?
“公孙晓,杀父之仇,不可不报,你等着,我定要铲平你们西溪十八坞,以祭奠我父的亡灵。”陆疏香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发誓。
能够忍的人本就可怕,而能够忍的女人更可怕。
这一走,只是不知道她以后要怎样报复公孙晓以及西溪十八坞?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