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并不是世上顶尖的豪杰,并不是他很聪明,而是因为他的对手比他愚蠢,愚蠢的人一向以为自己很聪明,把受困于自己性格的执念当作自正确的决定。元修完全可以将计就计,不必执著于什么不为所用必要取之的念头。世上没有什么可用和不可用之人,而在于你怎样用,木头置之荒野,只能成为无用之才,若做成船只,就能够乘风破浪。元修完全可以装作大度的既往不咎,将高欢送与的书信还给高乾,仍让其去徐州赴任。让高乾对高欢心生猜忌,使整个河北集团,不为高欢使用。可是他没有,他杀掉了高乾,并下令前去捉拿其弟猛将高敖曹等人,敖曹等人仓皇逃窜,前往晋阳,投奔高欢,闻听高乾的死讯,高欢痛不欲生,抱着高敖曹痛哭道
“天子枉杀司空。”
高欢种下因,宇文泰却来接受果实,宇文泰来到洛阳,向天子明确表示,关中贺拨岳一定会和高欢决一死战,保皇帝平安。希望皇帝赋于贺拔岳更高的权力,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好,人世间成功的规律在于顺应人情。对于丧失河北支持的元修来言,关中集团的这种态度无异于暗室送灯之举,连忙下诏,加封贺拔岳为雍州刺史,宇文泰为武乐将军。
为了加强贺拔岳的信念,让他相信自己,皇帝割血而书,让宇文泰带回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