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的话,只是抽回了自己兵器然后平静地对慕容道说出了使他不能相信的言语。
“大伯在上,侄儿慕容道给您请安了。”
沉默了半晌,慕容道终于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给慕容善磕了三个头。
“起来吧,给你。赶紧吃下此药调息吧。”
慕容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慕容道,慕容道接过之后,取出一颗丹药服下,然后欲将剩余丹药还给慕容善却被慕容善以“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拒绝了。自知没趣慕容道只好去一边调息去了。
慕容患与慕容善两个人对立在堂中,久久不发一语,不知是两人不和无话可说还是两人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开始。最终还是慕容善打破了沉默。
“你苦心算计逼我回来,所求为何?”
“我时日无多,想了却这多年来的遗憾。”
“当年之事,皆是我咎由自取,你何必这么多年郁郁挂怀。”
“若说咎由自取,岂不是我也有份。”
“不论如何,都该过去了,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是啊,都该过去了,你我此生,都不过如此了。”
时光回溯,几十年前,慕容家大宅,从来都是一脉单传的慕容家这一代一门两子,长子慕容善,次子慕容患。长子天生嗜武,除却练武无欲无求。可谓“武痴”,可偏偏又待弟弟慕容患极好,兄弟二人恍如一体。次子天资聪颖,悟性极高,武学造诣虽稍逊其兄然足堪承接家业。慕容老爷暗暗盘算,百年之后两子相互扶持必定能兴旺门楣。就在慕容老爷怀揣着复兴家业的美梦看
第五章 患得患失,善始善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