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方土地呢?”
“老奴不知。”
踌躇了许久,慕容患仿佛终于决定了什么,转身离去,同时对慕容恭吩咐道。
“恭叔,找人把它砍了吧。然后,再给我请一个木匠来。立即去办。”
慕容恭应是之后匆匆离去。而后慕容患几乎是一步一停地走向了慕容道的小院,没人知道那一天父子二人谈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一早,慕容道双眼红红地走出了府门,直奔北面而去。
三日之后,慕容道带着一身风尘深夜回府。第二天一早,自慕容家的大宅之中便传来了一个震动春安的消息,慕容家现任家主慕容患,内伤伤重不治,已病逝于家中。慕容家只余幼子在世。
慕容家仿佛为了印证这一消息一般,当日便在府门口高高地挂起了白灯笼,棺木等一应之物也纷纷运入慕容家正堂。一时之间,吊唁之人络绎不绝。慕容家少爷慕容道披麻戴孝,内外招呼,虽无偏差却显得稚嫩。令前来吊唁之人无不感慨,这么个半大娃儿日后如何守得住着慕容家家业。
转瞬又过了三日,便是慕容患下葬的日子。一大清早慕容家上下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然而一批不速之客却让葬礼不得不暂缓脚步。
此时慕容家正堂之中,一僧一道一尼和十几个身穿粗布衣的汉子正站在堂中。
“阿弥陀佛,贫僧等远道而来,只为给慕容施主上一炷香。贫僧久居山野,误了时辰却也是身不由己,想必慕容家也不会见怪。今日,贫僧特地并二位道友来送慕容施主一程。”
那名僧人模样的人正是江湖人称“妖僧”的歪菩提。在他身后一道一尼虽然一语不发
第四章 人之将死,厦之将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