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标书,纳入怀中。又在屋内发了一标,“咚”一声定在木梁上:“这才是给你们的,后会有期。”
又一阵风刮过,房门自开,黑衣人悄无声息消失在徐辜鸿与毛桓眼皮子底下。
徐辜鸿后怕之极,这种轻功绝技,世间当真罕有:“怕不是游息潜形诀?那人是……贼道士——李卿!”
“盐帮流寇在八仙酒坊。”在徐辜鸿揣测之际,毛桓读起纸条。
徐辜鸿听在耳中,忽然惊喜又惴惴不安:此人为何要帮助我们?会不会是陷阱?
想到这里,他对毛桓说:“还请毛大人先派人去探探虚实,徐某就此谢过。”
“倘若属实,徐大人又当如何是好?这里可没什么兵力借你去剿匪,我手下不过是几个杂役,几个捕快。远远挑不掉盐帮这颗毒瘤。”
“毛大人不必担忧,我徐某人自会除掉那群贼人。”
…………
徐大夫将这一段故事说的惟妙惟肖、生灵活现的,仿佛他当时就在现场一般:“那日我们正躲在地下石室里面商量计划,不料左叔莽带着百烈门一众人突然袭来,各个措手不及。正当危急时刻,左盐使与徐辜鸿商议,以己之命换盐帮十年太平。徐辜鸿不允,他下令,除左盐使外,投靠朝廷者不死,其余和杀勿论。”
“所以古长乐投靠朝廷,杀了我师父?”朱九听到此处,面目狰狞起来,双手握紧了拳头骂到:“可恶!”
“左盐使为化解盐帮此次危急,跪在徐辜鸿面前请罪。并命令大家不得反抗,通通归顺朝廷。”徐大夫说道:“徐辜鸿扣押着盐使回到府衙。禀明皇孙李显昭后,皇孙大悦,提起
第三十五章 性情大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