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你既然生朱九的气,你打他便是。撕他衣服可不像样!你可知在中原,扒男人衣服和撕男人衣服代表着什么吗?”
秦雅兰听之会意,美目流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俏儿依然不懂,抬头擦去泪花,看着秦雅兰:“姐姐,这糟老头说的什么意思啊?”
“嘿嘿,糟老头……”秦雅兰忍住暗笑,答复道:“在中原啊,这些事情的意思呢,大抵就是说你要和小九哥哥结婚,给他生小孩子”
“什么!”俏儿听了,满脸通红,立马把朱九的衣裳丢在地上:“恶心!生什么小孩子!讨厌!”然后又狠狠的踩上几脚。
朱九见气氛尴尬,低头不语,以免火上浇油。左、秦见之心中有笑,又不好发作。
“女娃娃,你听我说。你呢,先把衣服还给朱九,完了再把他打一顿消气。”左叔莽说道,“你觉得如何?”
“师父!”朱九听了,急叫。
“怎么?你把女孩子惹哭了,不该负责吗?”左叔莽厉声道。
“徒儿不敢……”
“这就是了!”
“好吧!”说罢,俏儿将衣服丢给朱九。正在朱九穿衣之际,提起拳头就要上前,朝着朱九脑门打去。谁知拳头未至,却被左叔莽的大掌挡了下来:“糟老头你干嘛呢!”
左叔莽假作皱眉,摇摇头:“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不妥。”
“他把我弄哭,我打他。怎么就不妥了!”
“其一,我是他师父,你当着师父的面打徒弟,这不是打我的脸么?其二,你一口一个糟老头,我也不高兴了!”左叔莽捋一把胡须,装腔作势
第十三章 打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