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一看,足足三十埕酒,叠罗汉般摆寘。
埕与埕之间的空隙,隐隐有星火,若明若灭。
“难道箇中仍有内容?”
好奇心驱使,于是小心的将酒一埕埕轻轻搬开。
这样搬抬的动作,又将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不禁苦笑:“若是白费工夫,真为自讨苦吃!”
于是再行搬抬,从顶到底,三十埕酒悉数搬开,分左右放寘。
登时眼前所现,是一道八尺高、二尺宽的石门,石门离地半尺,踎低视之,乃见两团烛火。
心生试探,以手托门,稍稍使劲,往上一抬,只觉沉如五岳,不能撼动分毫,便树了身,无奈的笑道:“无疑是自讨苦吃!”
即要离开。
未知何故,但聆呜的一声,石门竟自缓缓上升。
“能将千钧重的石门提吊而起,山贼精工构思,在此可算屈才。”
门开先遇两团火光,是为油灯跌落在地之故。
又观前有石阶,于是择起一盏油灯,以探阶级。
缓步轻脚落十阶,转角往东是为廊道,两旁俱有数室。
惟有西侧第二间室之门半掩,因而上前窥视。
只见其内摆有玉枕锦床,锦床中正躺着一位不及二八之女郎,一动不动,好似被点了穴道。
推门而入,行近床边,但看她两行泪痕,未干又湿,便问:“姑娘缘何被困于此?”
女郎眼圈儿红了,她两颊多泪,一双眸子仍水润盈盈,樱唇微皱,温婉而可怜:“我…我没有力气…”
徐信凉想来她是被人抢掠而来,观之衣衫整
第四章 酒意三十坛 不换淡玉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