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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商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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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鸳鸯本命为鸳鸯 比翼缘何情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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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收招,惜时已晚,胸口一阵剧痛,身顿如飞,腾出丈外,满膺热血翻涌,涌至喉头,口喷而出,洒了竟地。

    徐近寒走了过来,一把揪起徐信凉,冷笑道:“异想天开!”

    云绵秋浦又捻绒毫,漠然道:“你不放他,玉石俱焚。”

    徐近寒不屑道:“就凭你?也好,我放过他可以。王县府,打开宁玉对面之牢!”

    王道休战战兢兢,上前几步,将牢门开了。

    宁玉情知徐近寒有所企图,便道:“秋浦,以你的身手必能全身而退。至于这位宁家的少年,谅徐近寒不敢忤逆慧太后的旨意。”

    徐近寒一取徐信凉之路引,观罢即道:“这位少年的路引,写著‘徐信凉’三字,我想,应不会是前韬略侯的私生子。如有不幸,恰好可以替韬略侯洗去各地留种之名!”

    掷了路引,便以虎口按紧徐信凉之后项,与云绵秋浦道:“半盏茶,你不进去,他则落下黄泉。”

    宁玉只恨束缚,未能助友,忙道:“他是剑花凤三生之徒,若有损伤,莫谈当今丞相,只论‘易会’寻仇,也教你后悔莫追。”

    徐近寒稍稍使劲,徐信凉的后项登时咔咔作响,又道:“你宁玉之言,半成也不足信。云绵秋浦,到底进不进去?”

    徐信凉忍着剧痛,满脸朱红,强将全身的气力献予口舌,咬牙道:“云绵姑娘,你快离开,我是韬略侯的亲属,偏想他敢乱来,好教慧太后责怪于他!”

    云绵秋浦却不思度,迈入牢内。

    徐近寒大为欣悦,却不形色,临到门前,将徐信凉扔了进去,命道:“王县府,锁好。”

   

第七章 鸳鸯本命为鸳鸯 比翼缘何情不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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