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迷恋侠客,那是子虚乌有的。”
徐信凉得知其人与少女有亲,便无干涉,独步入关。
大风忽起,雪从四散,如碎玉琼乱,尽落身上。
他未识路,所以罕遇一人,则以诚询。
人见少年,故无所掩,遥指前方。
故他径直无曲,行至半坡,抬望前方人众密集,如不散之愁云,情知大抵到了。
走近一观,约约三两千人,掎裳连袂,共瞻九尺高台。
心道如此高台,这般盛况,应是诛臣台无差,于是过去。
务求贴近,便如蛇鳝,蜎窿蜎罅,历经辛苦,方才抢占前头。
得见台下有造铁篱,篱内九百囚衣,无论妇孺老少、男女青壮,全无惧色。
对此硬骨,暗生敬佩。
又望台上行刑官之案前,跪著三人。
此三人胸前俱挂一牌,朱漆书以“逆贼”加之姓名,是意戮损人志。
位中老夫宁落,银眉剔竖,意极愤怒,当是韬略侯。
左右青年俱存英姿,尤左者肖子樱,残衣难减其肤如雪,污垢不掩其之洁白,乱发难消其貌如玉,跪姿不弱其之凤态。
有若斯人,徐信凉不禁感慨道:“难怪父女不和,难怪!”
赞叹之际,瞥见傍女通体墨服,顶戴乌纱斗笠,知为云绵秋浦,于是侧身与之微笑道:“秋浦先生,我们或许相识。”
云绵秋浦并无望来,神往台上,冷冷道:“好奇看戏,我不理。”
徐信凉存心打探,低声道:“我是宁家的人,岂只看戏?”
云绵秋浦颇有讶色,
第三章 独步过岸诛臣台 青锋将杀戒未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