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忐忑如野火般肆意蔓延开去。
这些日子来,他一直觉得慕炎年轻气盛,为了替崇明帝出那口气,就把自己放出来“谢罪”,他必须抓住这最后一个机会。
偶尔,他也怀疑过,慕炎是否认定自己已经翻不了盘,所以完全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又立即否认了这种想法。
就像那天到养心殿外哭诉的曹爱卿一样,大部分的朝臣还是忠君的,只是这些文臣趋吉避凶,不敢轻易与慕炎、岑隐硬碰硬罢了。
他相信只要天时地利人和,这些朝臣宗室勋贵一定会选择效忠自己这个“正统”皇帝。
即便崇明帝已经正名,慕炎也还是一个身世有疑的乱臣贼子,他是成不了气候的!
这几天,皇帝一遍又一遍地这么告诉自己,现在却发现事情和他所预想的不一样。
他与世隔绝了一年,朝堂的变化太大了!
皇帝的心凉了。
慕炎轻蔑地又看了皇帝一眼,转头问礼亲王道:“皇叔祖,您觉得如何?”
慕炎的神情和语气都极为平静,仿佛在问对方喝不喝水一样。
但是听在礼亲王和其他王爷们的耳中,慕炎的这句话却是带着深意。
慕炎这是在逼他们在他和皇帝之间做出选择。
礼亲王心头像是压着一座小山似的,喘不过气来。
他看看皇帝,看看慕炎,又忍不住再去看站在那里的岑隐,瞳孔中明明暗暗。
其他的宗室三三两两地面面相觑,依旧沉默。
皇帝自然能看出礼亲王的踌躇,脸色更难看了,咄咄逼人地又道:“皇叔,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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