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
这些朝臣一犹豫,就会错过最佳的时机,反对新政的人自然而然就少了,新政的推行就会顺利许多。
慕炎回京也不过两个多月,军饷和赋税的改革都进展得十分顺利,要是没有慕祐景,多少会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岑隐心绪飞转,尽情地策马奔驰着,目光望着前方碧蓝通透的天空。
这些年来,大盛内忧外患,岌岌可危,在这种特殊时刻,他为了行之有效,一直采取的是一种铁腕政策,说一不二,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可是,待到将来除外敌、平内乱后,这片万里江山渐渐稳定下来后,慕炎就不能再走他的旧路,毕竟,治理一个国家,必须有虚怀若谷、敢于纳谏的心胸,总不能谁反对就弄死谁,那就是暴君了。
原本,按照岑隐的计划,是打算再等等,让慕祐景再当一会儿幌子的……
可是,她不高兴了!
岑隐的眼前又浮现端木纭那张微微发白的俏脸,心口一紧,那双狭长幽黑的眼眸中闪着微光,其中有心疼,有怜惜……最后变为慑人的冰冷。
烈日渐渐西下,此时此刻,身在晋州的慕炎还不知道京里出的事,也不知道端木绯正为了端木宪的事闷闷不乐。
封炎在前天中午就抵达了晋州。
彼时,岑隐派去跟着肖天的三个东厂番子已经沿着万壑山谷旁的永江顺着水流方向找过一圈,暂时还处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不过,也并非是全无收获。
他们在永江的下游找到了血迹、爬行和躲藏留下的痕迹,既然没发现尸体,那就是好消息,基本
750救赎(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