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和岑隐有几分相似。
端木纭被端木宪的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端木珩听得认真,明白端木宪的言下之意是举子去怀州教书的这件事应该不会再有变数了。
端木宪看着少年老成的长孙,额头就开始抽痛,只能问道:“阿珩,你有没有和你媳妇商量过?”
端木珩点了点头:“孙儿和兰舟商量过了,她也赞同孙儿的想法。”端木珩一脸郑重地看着端木宪,“祖父,孙儿最多只去怀州五年。”
他言下之意也就是放弃下次的会试。
端木珩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九岁了,五年后,他也不过二十四岁而已,对于男子而言,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他好生沉淀几年再去参加会试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端木宪长叹了一口气,点头应了:“你明天自己去报名吧。”
长孙是端木宪手把手教养大的,他了解他的性子,端木珩的性格一向认真到近乎死板,所以,他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不是一时冲动。
“多谢祖父。”端木珩起身,规规矩矩地对着端木宪俯身作揖。
端木宪看着端木珩眸光微闪,表面平静,但唯有他自己知道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按照慕炎颁布的细则,也并非是举子想要去怀州就能去的,还要经过考核,考核随后会由吏部主持,但是到现在,无论是游君集,还是端木宪都还不知道慕炎打算如何考核这些举子。
端木宪心里其实多少希望端木珩通不过考核,又道:“到时候,吏部的初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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