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当大任。”泰郡王略带几分不以为然地说道。
今日是泰郡王邀了几个交好的宗室勋贵来府中小叙,这些人大多是几代的世交、姻亲了,因此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厅堂里其他人彼此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
京城之中,谁人不知泰郡王在梁家出事后,就迫不及待地与长子慕瑾凡撇清了关系,等于与梁家结了仇,泰郡王当然不希望梁家再复起,朝堂上平添一个对手。
有人点头附和,有人默不作声,也有人直接反驳。
“王爷,您此言差矣。”一个身形矮胖、着太师青锦袍的中年男子慢条斯理地拈须道,似有几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傲,“照本侯看,这摄政王城府颇深,他哪里是凭喜恶行事,分明是想拉拢武将,让梁思丞给他卖命呢!这一招,高啊!”
“侯爷说得有理。”另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恍然大悟地抚掌道,“你们想想,像梁思丞这种罪臣,这要是几位皇子,总要顾忌当初给他定罪的皇上,哪里会用他。如今也只有摄政王还敢用梁思丞!”
众人皆是心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是了,慕炎恐怕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梁思丞曾经投敌是他仕途上最大的污点,他能效忠的也只有慕炎,现在也只有慕炎登位,梁家才能有光明的前途。
“摄政王此举可谓一石二鸟,还可以顺便把南境与怀州都收入囊中,他这是在积蓄力量在防着‘那一位’呢!”那矮胖的中年男子又道,他故意在“那一位”三个字上加重音量,谁都知道他指的人是岑隐。
厅堂里的不少人都露出几分若有所思。
一山难容二虎
722杀妻(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