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隐的目光正落在封炎手里的那朵残花上,唇角微微翘起。
这两人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可是奇异地,端木宪又一次从他们二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忽然间,端木宪感觉脑子里似有一根断掉的珠串自己串在了一起,心也随之定了,觉得自己方才真是犯蠢了。
以岑隐独断独行的性子,这里哪有他们支持或者反对的余地啊!
端木宪随意地抚了抚衣袖,朝封炎和岑隐身后空荡荡的正殿望了一眼,同情地心道:建安侯还真是蠢,他自己也说了,一事归一事,怎么就被江德深给诓进去了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端木宪冷静下来后,也不觉得时间难熬了,反正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其他人就没他这么气定神闲了,只觉得时间比平日里似乎放慢了好几倍……
江德深等了又等,足足两盏茶过去了,还不见安定侯和建安伯出来,终于耐不住了,拔高嗓门又道:“侯爷和伯爷怎么还不出来?难道皇上有什么旨意不成?”
江德深琢磨着要一步步地造势,挑拨得更多人对封炎产生忌惮,好让他们都站在自己这边。
封炎笑吟吟地看着江德,反问道:“江大人,为什么你认为他们还能出来呢?”
“……”
“……”
“……”
周围一片静默,半空中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花瓣随风飘飘扬扬地吹了过来,打着转儿落在了江德深的乌纱帽上,显得有些滑稽。
端木宪暗道果然,与身旁的游君集交换了一个眼神。
廖御史上前了一
715夺政(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