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亦然。
到现在,皇后还是心绪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帝已经压制不住岑隐了,女儿和谢家,自己只能保住一方,手心手背都是肉……
慕祐景怔怔地望着岑隐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转头朝江德深看去。
江德深迟疑了一瞬,然后坚定摇了摇头。
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次谢家怕是要完了。
想着,慕祐景的眼神变得阴鸷了,似是覆着一层浓浓的阴霾。
与谢家联姻这步棋真的是走错了,他真是亏大了!
此刻已经快要戌时,天空一片浓重的墨蓝色,银月淡淡。
照理说,这个时候宫门已经落锁,但是岑隐要出宫,自然不会有人拦着,还会有人提前就打开宫门,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
出宫后,众人就簇拥着岑隐一起策马去了承恩公府。
京城早就进入了安眠中,因为宵禁,街道上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万籁俱寂。
承恩公府却是一片喧哗嘈杂,东厂的人分成了几队,有的守住了承恩公府的前后侧门,有的有条不紊地在府里一处处地搜查着,还有的人负责在正厅看守承恩公府的人。
承恩公府的男女老少好似牲畜般被圈在了承恩公府外院的正厅中,一个个都神情惶惶不安,唯有承恩公夫人勉强镇定地端坐在那里,目光不时张望着大门的方向。
“吱呀!”
正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刚刚被押回府的承恩公出现在了正厅的门口。
“国公爷!”府中众人脱口喊道,神情间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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