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女孩的身前还用生石灰在地上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字,“卖身葬父”。
当白玉阳再次看清小女孩和中年汉子的容貌时,他才想起,这两父女不是前阵子遇到过的逃荒的难民吗?!
“怎么是你们?你爹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白玉阳不顾现场围观的众多百姓,蹲下来问那女孩。
女孩也认出了白玉阳,可是她却哭得更厉害起来,忽然头点了一下,竟晕倒在地。
……
芙蓉客栈里,女孩仍然昏迷不醒,静静地躺在床上,白玉阳请的一位大夫正在给她把脉。
这时祁老大走了进来。
“她那死去的爹我已经派人送去安葬了。下午你也不用去巡逻了,凌捕头那边我会打招呼的。你就在这里看着这小姑娘吧,她也怪可怜的。”祁老大小声说道。
白玉阳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呀,小事一件。而且你这也是路见不平,是做好事啊。对了,那晚上的酒局……”
“我已经在齐英酒楼订好位置了,计划不变。晚上见。”
……
大夫给女孩诊完脉,说女孩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伤心过度气血攻心,才会昏迷不醒的。然后大夫给白玉阳开了一个药方,又嘱托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白玉阳先是按着药方去药房抓了药,然后又去服饰店给她买了一件小黄裙。回到客栈的时候又给了掌柜的一点银子,请他帮忙煲一下药,再顺便煮点稀粥,然后送到他房里。
回到房里,女孩仍安静地躺着,没有醒过来的迹
四 还真的有人卖身葬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