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这样，他们可能一个人都招不到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叹气：“要是这些协会都没了，这些毕业生岂不是都是我们的？”
“怎么可能……”
李昊然哑然失笑，然后脸上的表情猛然凝固，“师父，你要干嘛？”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陆鸣目光幽幽。
“真的？”
李昊然狐疑的看着他。
“那自然。”
陆鸣咳嗽一声，拍拍他肩膀，“昊然啊，你好好管理协会，为师先出去一趟。”
说罢。
陆鸣就走了。
许久。
陆鸣很是平淡的回来。
“……”
李昊然有些迷茫的看了师父一眼，忽然脸色大变，因为他想到了人力资源部门消失的大楼，如果师父真出手的话……
“师父，您不会拆大楼去了吧！？”
李昊然惊恐。
“怎么可能？！”
陆鸣哭笑不得，“我去拆人家大楼干嘛？！”
“真的没有？”
李昊然有些胆颤心惊。
他总感觉，如果不拦着，师父真有可能把人家总部全部弄走……这些协会可不是人力资源部门那种！
会被打死的有木有！
“没有。”
陆鸣很无奈。
他是那种乱拆家的人吗？！
上次那个真的只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再说……
“你以为那些协会跟人力资
第三百二十五章 小小白牛批！(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