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催促:“那银子呢,怎么还不来?”
毛先生见这情形,低头看了看那堆钱币,再望着言琢,“你什么意思 ?”
言琢下巴一抬,指着那钱币道:“蚁鼻币与鬼脸币虽造型相仿,但花纹大相径庭,蚁鼻币纹多“紊”字,上尖下圆,鬼脸币为“咒”字,两口明显,这分明是蚁鼻币的样子,你却诓人说成鬼脸币,以诚为利,诚在何处?”
毛先生不料被她一针见血戳破谎言,拉下脸来,怒气冲冲道:“哪儿来的野丫头,你懂什么?这也是你狂言乱语的地儿?”
那农汉反倒是不经意地轻轻松了一口气。
言琢话还没说完,见毛先生就已跳脚,眼内露出轻蔑笑意,伸手捏起一枚钱币来,轻轻在钱币上抠两下,又放到鼻尖嗅一嗅,扔回毛先生面前。
“可惜你以为你骗人,殊不知是人骗你。就是冲着你这种以为占了人便宜的半吊子蠢货来的!你仔细看看上头的铜锈,再看看这钱币边缘的铜花,是先秦的还是先吴的,滚回去多学几年再出来丢人现眼!”
她口气狂妄,毫不客气,直骂得毛先生狗血淋头,团脸上忽青忽白,又恼怒又惊异。
他来不及反驳言琢,一把抓起刚刚言琢扔过来的那铜币放在鼻端闻了闻,除了土腥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儿。
松香是古钱币上用来仿铜锈的最精妙的法子,知道的人少,也不好仿,会仿的则能仿得以假乱真!
毛先生虽没见过,却也听说过这法子,脸登时就黑了。
那农汉见言琢此言,早已察觉不妙,悄悄抽脚要往外跑。
毛先生立即抬起头来,铁
第一百四十六章 混入宝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