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不过的模样,甩开她的手往前走,“你放心,我们不会多管闲事,但你们也休想攀咬我们!”
白芷兰是真吓到了,她知道父亲昨日确实和白翊谈过一阵,他回来还在说什么,白家二郎不简单。
若是言琢和白翊真能证明是父亲下的毒,那他们就全完了!
白芷兰眼一眯,转身捡起地上的玉瓶儿,追着言琢跑去。
言琢前脚刚进院,白芷兰后脚就跟了进来。
言琢回头盯着她,“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白芷兰二话不说,猛地扑上来,手里抓着玉瓶儿里的小药丸就往言琢嘴里塞。
言琢只想将她引进院而已,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歹毒,竟然是直接想取人性命!
说时迟那时快,院门后一个身影窜出来,举着跟棍子往白芷兰后脑勺一砸。
白芷兰身子一僵,软趴趴就瘫了下去。
甜果儿迅速关上门,吓得直哆嗦,“娘子娘子!她不会死了吧?”
言琢蹲地试了试白芷兰鼻息,摇摇头,“她没事儿。”
又抬头给甜果儿比了个大拇指,“很不错,认穴位认得很准嘛!”
甜果儿又欢喜起来。
二人正说着,屋出来头头是道,王路一面听一面提些现实管理的问题。
白翊就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开始还偶尔插上几句,后来发现自己也不太懂,总说不到点子上,一直问问题又总是打扰到他们的进度,于是就在旁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