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来头。
片刻后,五哥过来,神 态已比方才客气许多,一挥手,“二位里面请。”
言琢与白予并肩来到厅内。
厅内两行护卫,森森威严,杀气浓重。
绕过塑像后头一方敞厅,当中一张条案,两个蒲团,上方两级台阶,半月型石台上一扇紫檀四叠屏风。
两壁挂着幽幽宫灯,处处昏昏暗暗,倒似入了夜一般,对白予的假扮颇为有利。
“两位客人请坐。”屏风后传来一把似破锣的干枯嗓音,听得人刺耳。
言琢与白予在蒲团盘腿落座。
屏风旁站了两个汉子,其中一个瘦长似蛇,另一个圆滚如猪,看见言琢与白予同时眼睛发亮。
有小丫鬟端了茶盘上来,二人伸手取过。
白予先示意言琢勿动,自己端到鼻尖嗅了嗅,再喝上一口,方示意言琢可用。
“呵呵。”那把破锣嗓子冷笑道:“若不信我,何来买卖之说?”
似乎能看穿屏风一般。
言琢语气也不似方才在山门外的客气,带了几分寒意道:“掌门若要得人信,便要有个可信的样子。我们几人规规矩矩诚心诚意上山来跟掌门您谈买卖,您的人不但诸多刁难,且恶言恶语,如今世风日下,难保卸岭门人不会做出什么给祖师爷抹黑的勾当来!”
那似蛇的汉子听得怒目而向。
“哈!哈!哈!”屏风后传出三声笑,随即那破锣嗓子尖声道:“好大的胆子!小娘子如何知晓我卸岭门在此山之中?”
言琢微哂,“买卖谈成之后,我自然会告诉您为何知晓。
第八十章 卸岭母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