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给!唔……”
言琢站起身,示意白予跟他来到外头。
满月已变半弯,院中无烛,昏暗一片。
“你怎么知道这孙诚余杭郡的旧事?”言琢最想知道这个。
白予抄着手,“这个……和孙诚对付白家没关系吧?”
“我好奇。”言琢径直答。
白予望天。
言琢明白他这是学的她那一套,抿唇,这人对她的好奇倒是一直都不减。
她细思 片刻,其实他知道她是谁并没关系,只是她不想去说。
言琢转过身去,看着前院幽静祠堂:“我。”
该怎么说呢?“你想知道什么?”
白予什么都想知道。
她的生平,她的经历,她的喜好,她的想法,她的秘密,她的将来。
他走到她身侧,目光深邃,“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入义军?”
言琢仰起头,“我生于鄞州,家中已无他人,独自带着小弟逃难到金陵城做买卖度日。我早年受过义军庇护,后来潜卫的创立有我一份功劳,所以我有金鹰令。”
她转头看向白予微微一笑,“你看,我早说过,我和白家没关系。”
“那你为何会变成何言琢?”白予仍觉不够,他还想知道更多。
“我也不知道。”言琢苦笑,这人的好奇心比他的色心还重。
她摊摊手,“我被人骗喝下毒茶,昏睡过去,后来一睁开眼就变成了这样,不会吓到你吧?”
白予果断道:“不会。”
岭南还有更加奇怪的志怪故事。
第五十五章 谁来动手(2/5)